摇摆,摇摆,然后坠落。
 

脑洞堆积②

①如果安哥是正常的专属骑士,旧设新设雷是王座上的双生子,布伦达是哥哥。布伦达成为国王后,雷狮成为了征伐自由的叛军之王,与自己的哥哥站在了对立面。幼时三人关系就很好,安哥也不是情商负数,早就察觉到了气氛暧昧,但骑士的职责和自身性格的原因他一直装作不知道这两兄弟的心思。


有一次他陪着这让人头疼的两个小王子偷偷摸摸跑出王城去恒星森林看日落的时候,布伦达挑了棵高度不错的树,特别幼稚地让安迷修用剑把三人的名字都给刻上去,雷狮也跟着起哄。安迷修很无奈,但照做了。


黄昏来临的时候,站在夕阳里的两个身影同时回过头来问他“你愿意向我宣誓么?”,那一刻金色的光芒映出的身影耀眼极了,两双同样的紫色眼眸注视着骑士,星海汹涌,光芒绚烂。


他单膝跪地,托起双生子的手,低下头虔诚宣誓。


“我会守护你们到最后。”


兄弟反目之后安哥留在了布伦达身边,相比之下对于雷狮的叛逆,更为失落的是安哥。布伦达知道三人关系微妙,不得已开始交战后从没让安哥上过战场。雷狮是天生的领袖,他骄傲而强大,他所言的自由感染人心,自阴暗处开始的反抗蔓延到整个国家,被这股信仰所征服的人纷纷加入了雷狮的一方,他们相信这个国家已经不需要国王这个象征,即使那位新王公正仁慈。


沦陷的前一晚布伦达半夜爬了安迷修寝室的窗户,意外,刺激。安迷修打开窗户打算让布伦达进来,却被布伦达拽住了手臂抱着腰一起从窗户跳了出去,布伦达拉着安迷修就跑,安迷修没问他要去哪儿,他明白布伦达的性子,这种时候逃跑是不可能的——而且这方向他很熟悉,恒星森林。


踏碎一路萤火,迎着星月逃向曾经的远方,风从耳边滑落,留下夜露湿润的吻。他跟着布伦达走进了森林深处,一路上布伦达都在找寻着什么东西,最后他们停在了一棵树前。虽然历经时间和风雨,拔高的树干上依稀可见当年留下的伤痕——三个名字,刻得工工整整,磨损最严重的是布伦达的名字,排在第一个,几乎辨别不出来。布伦达看着这三个名字笑了起来,这是那么久以来安迷修再一次见到他的笑容——没有任何掩饰,很纯粹。


“你还记得么?”


“...是。”


他们接吻了。


贴近的嘴唇生涩而急躁,布伦达把安迷修捞进怀里扣着他的腰,力道有些发狠。他曾经想过很多次这种场景,但一度无法伸手去拥抱他的骑士——无论是虚伪的,对于公正这个词语在这份感情中的定义,或是对自己的否定。


安迷修抬手轻轻抚开布伦达的鬓发,像是在安慰这位解放了悲伤的国王。吻很深很长,安迷修觉得大脑有些缺氧。恍惚间他想起曾经的三个少年,想起那两双相同却又不相同的紫色眼睛。那一天夕阳坠入地面死去,而他在光芒中说出了祈祷。


他被布伦达托住臀部抱了起来抵在树干上,颤抖的双腿夹着那人的腰。他们早就不再年轻,这样的方式意味着什么不需要过多考虑。安迷修没拦着,安静地由着布伦达在他身上动作,被吻到胸口的时候他喊了布伦达的名字。停下了动作的人抬头看向骑士那双瑛绿色眼睛,像是从一场梦中惊醒。


他松开了安迷修。被放下的骑士整理了自己的衣衫,在沉默中站了很久发出一声叹息。他坐下去靠着树干,拍了拍身侧的空地。布伦达有些诧异,但还是走过去一同坐下了。


“有什么要和我说的吗,小殿下?”


这个称谓已经很多年没再提起过了,布伦达看着安迷修微笑的侧脸,闭上了眼。


“之前有,现在已经无所谓了。”


布伦达靠着安迷修的肩膀睡着了,被安迷修叫醒的时候眼睛捕捉到了一丝淡淡的光芒,他抬眼看到了初生的阳光。厚重的云层中透出细细的光芒,记忆中死去的太阳似乎在这一刻复苏,一如昨日,却又不复当初。


三个人,两个人。


他抬手抱住了身侧的骑士,落下一吻。


——


再次见到雷狮的时候,他站在台阶的最高处,穿着朴素的常服。


“好久不见。”


布伦达朝着自己的弟弟微笑。说实话他甚至有点开心,少年的五官已经彻底长开了,相比布伦达,雷狮的眉眼间更多几分锐利。两双紫色的眼睛对视着,沉默终结于后者的一声冷笑。


“你的国家完了,我亲爱的哥哥。”


长剑穿透心脏的时候雷狮被溅到血的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他没想过布伦达会这么平静地接受死亡这件事,他以为这个总把公正挂在嘴边的哥哥还会用那套理论来给他洗脑,但现在他的兄弟倒在冰冷的王座上,国王的血浇灌了他的荣耀。


那双紫色的瞳孔黯淡之前国王笑了笑,朝他露出了一个过于幼稚又过分熟悉的笑容。


“交给你了。”


——


雷狮在恒星森林找到了安迷修。因为药效还尚未苏醒的骑士安静地沉睡在约定之地,他伸手抱起安迷修,走得很慢。


离开森林的时候安迷修清醒了一些,朦胧的眼睛看着雷狮的侧脸,声音有些模糊。


“...布伦达?”


雷狮没有回答他。


但安迷修明白了。


他没再追问,视线落向雷狮肩膀后头那片日落。




②兄弟骑士雷x16岁幼王安,三年起步。雷王室是原本的皇族,但由于剧本需要所以换位了,长老们让双生子去给幼王当骑士当然没安好心,然而这俩小兔崽子年轻气盛就这么陷进去了——爱情啊,如花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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